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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学术政治化,要学术自由

木马童年 2019-6-12 16:35 71 0

经过一周的博弈,“封杀华为事件”终于以IEEE(美国电气工程学会)的最新声明告一段落,华为及其子公司的员工被允许参加IEEE出版过程的同行评审和编辑工作。 对于这样的结局,中国学者和学术组织表示“见好就收”, ...

经过一周的博弈,“封杀华为事件”终于以IEEE(美国电气工程学会)的最新声明告一段落,华为及其子公司的员工被允许参加IEEE出版过程的同行评审和编辑工作。

对于这样的结局,中国学者和学术组织表示“见好就收”,纷纷与IEEE握手言和,表示“只要你改我们还是好朋友”。

故事至此似乎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休止符了。但如此多的国际技术协会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密集违背学术共识,难免让人心底泛起忧虑。

是时候来回答一个问题了,我们真的了解当今科学和学术研究界的局势吗?在未来可预期的博弈中,国际性技术协会想要“独善其身”又有哪些前提条件?

不要学术政治化,要学术自由

IEEE打开的潘多拉魔盒:

全球百年共识的消解

有人说,特朗普的一纸禁令,与IEEE放弃中立封禁华为,彻底改变了历史。某种程度上看,并不夸张,因为IEEE挑战了科学研究的基本底线——学术自由。

想搞明白全球科学家支持和声援华为背后的意义,恐怕我们需要把时间的钟摆推到80年前,看看IEEE究竟打破了什么?

1936年,英国学者Michael Polanyi(波兰尼)和 从Bukharin(布哈林)创立了一个具有影响力的组织——科学自由协会,该协议认为科学应该为满足社会需求而存在,其中,自由探究对于科学进步来说尤为重要,因为同行评审和科学方法是知识产生的先决条件。

在《The Contempt of Freedom》(自由的蔑视)一书中,波兰尼更为系统地阐述了自己对于学术自由的看法:

1.只有当科学家有追求真理的自由时,科学才能蓬勃发展;

2.学术组织是独立学者自我协调并联合的结果,其中的任何个人都是没有预谋的;

3.单一权力组织集团的任何企图都会消除学术组织的独立性,使学者们的合作陷入瘫痪。

不要学术政治化,要学术自由

(Michael Polanyi(波兰尼))

这一理念很快得到了各国科学家的支持。1940年一份《学术自由与任期声明》,在美国大学教授协会(AAUP)和美国美院协会(AAC)等组织内获得了广泛认可。

该声明中,学者应该保有自由教授、交流思想的权利,而免于成为政治团体镇压、监禁、失业的目标。美国最高法院此后也不断强调,学术机构可以“根据学术理由”自行任命学者和制定标准。

随后数十年间,学术自由与自治,逐步成为全球主流国家的科研理念。

1988年英国的《教育改革法》,确立了学者们可以自由探讨学术而不必担心失去工作;1987年菲律宾的宪法规定,高等教育机构享有学术自由和同行审查的自主权;1997年,南非高等教育委员会更是直接发布报告,谴责国内政治压力和商业企业赞助的过度影响,影响了大学的学术自由。

可以说,人类社会历经几十年的奋斗,终于让学术自由、自治在全球范围内成为共识。也正是在此基础上,位于顶端的西方国家才能建立起跨国学术组织,收获全球科研生态,前所未有地蓬勃起来。

以IEEE为例,据官网的最新数据显示,1963 年成立以来,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已经在全球160多个国家拥有43万多名会员,在150多个国家设有分会,其中会员数量最多的国家TOP5分别是美国、印度、中国、加拿大和日本。

也正是在众多国际顶级工程师和科学家的加持下,IEEE才能斩获全球电子电气及计算机科学领域 30% 的文献份额。

从这个逻辑上看,无论是出于对学术普适价值观的维护,还是吸纳更多国际科研有生力量的潜在需求,在政治问题上保持中立态度,才应该是IEEE的首选。

事实上,包括IEEE在内的技术协会也都是这么做的,在获得明确的信息之后很快就解除禁令,恢复了大家以往熟悉的开放中立“人设”上。

亡羊补牢未为晚矣。但IEEE事件释放出的那只名为“学术政治化”的怪兽,却正在为全球学术蒙上一层阴影。

英雄理想与残酷现实:

学术自由可能遇到哪些问题?

如果说“IEEE华为事件”只是偶然为之,抑或真如协会所说“出于法律隐患和保护会员”的目的,也不至于让学术圈数十年搭建起来的学术无国界“信用值”破产。

问题在于,当今学术交流与政治博弈,从来没有如我们想象中那样划分出清晰的“楚河汉界”。

复盘“IEEE华为事件”的三个关键时间节点,不难发现IEEE的禁令与解禁,都与政治因素有着莫大的关联:

1.在第一份IEEE官方选择性发给部分刊物主编的邮件中明确提到了,“由于美国政府将华为加入了BIS清单”,未经政府批准,华为不能购买和获取美国的原产技术,因此做出了禁止华为员工参与审稿的决定;

2.面对来自全球学术界的质疑声,IEEE主席的选择是与美国商务部展开对话,争取学术活动不受影响,在收到美国政府的最终答复前,IEEE会保持现状。

3.直到收到美国商务部针对IEEE出版活动适用性的说明之后,IEEE才根据最新的消息真正放开了禁令。

不要学术政治化,要学术自由
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早在15年前,IEEE也曾在美国财政部的禁运压力下,停止接收古巴、利比亚、苏丹等被禁国家研究人员的投稿。而当时的IEEE全球主席Michael Lightner,面对大众谴责时甩锅的姿势和现任主席乔斯·穆拉(José M. F. Moura)毫无区别——需要“在所在国家或地区的法律范围内运营”。

换注册地是不可能的,别问,问就是要“遵纪守法”。

公众期待的真正捍卫“学术自由”的协会形象幻灭了。很显然,将“学术自由”作为国际学术交流的基本准则与共识,虽然是无数学者的英雄梦想,但想要在残酷现实中坚持下去,却并不那么容易。

一方面,学术机构和组织很难完全摆脱政治的影响。目前来看,科学技术成为国际纷争的从属部分,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,比如美国对伊朗发起的贸易制裁中,就包含了科研设备与技术交流的禁令。更甚者还会在严峻的国际形势下转变成直接的掠夺和压榨。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美国就制定了《战时敌对国财产使用法案》,允许美国企业在战时采用敌对国的专利生产药物,这被看做是仿制药合法身份的雏形。

不要学术政治化,要学术自由

另一方面,形塑当下全球学术研究格局的技术协会体系,从一开始就很难保证技术交流的“绝对公平”。

包括中国、巴西、土耳其、印度、伊朗等在内的新兴地区,本身就存在在学术协会和同行评议中相对弱势的问题。《全球同行评议现状报告》(Global State of Peer Review)调查发现,新兴地区的研究人员接收到的审稿邀请本来就相对成熟地区(美德意法等国)更少,就使得他们在了解最新研究趋势、洞悉期刊内容需求、与期刊编辑建立联系等学术交流的机会都随之减少。在一些行业学会探讨技术标准的场合,也更难发出自己的声音。

领先的学术同行评议平台Publons联合创始人Andrew Preston就曾经公开表示过:同行审议的地区差异妨碍了非西方研究人员的发展,新兴地区研究人员代表性严重不足。

这也是为什么,即使是在IEEE赤裸裸地因政治问题干涉学术的情况下,不少中国科学家依然号召不要轻言退出,正如南京大学教授周志华所说,“(一旦退出)华人学者有话语权的地方不是多了而是变少了,不宜轻易把阵地拱手相让”。

经此一役,未来的学术科研到底会走向何方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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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为 工程师 计算机科学 科学技术 创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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